回去堅持了一下裝備,看了沒有再缺少什麽,晚上又簡單地在一起吃了一頓,這時和他們剛來時候的完全變的拘束起來,而且我還感覺那四個人怪怪的,這絕對是我的心裏作用。
九姑娘看著我這不說話,一口京腔問道:“張哥,你今晚這是怎麽了?是不是飯不合胃口啊?”
我操,還不是被你們驚到了,當然我肯定不能這麽說,便道:“有些牙疼,你們快吃,別客氣!”
陳胖子哼笑了一聲,說:“牙好胃口就是,吃嘛嘛香!”說了夾了一塊田雞肉,塞進了嘴裏,還說農村的東西就好,無公害無添加,絕對的綠色食品。
我真想上去抽他,但考慮到這些人還要依靠他來帶領,我就是想想,過過心隱。
第二天,我們直接從車站旁邊的路上坐的汽車,由於我們有槍,還有一些鋼物鐵器,肯定不能經過車站,所以一路上不是半路截汽車,就是打黑車。
三天之後,等到我們到達青海省的時候,差不多八個人花了盡五千塊錢路費,再加上之前買的槍和裝備的錢,都是那陳胖子掏的,我想給他那五萬,差不多也就光了。
在村落裏雇了個導遊,那導遊和瘦猴描述的一樣,也是死活不肯去黃河領口,當然還是老辦法,多加錢並保證晚上回去,等我們到達黃河領口的時候,已經是第四天了。
這一次的到來,我以為還能看到瘦猴,卻發現地上散落著帳篷,停著一輛金杯車,裏邊卻是一個人都沒有,這讓我很奇怪,心想車還在,人跑哪裏去了。
很快,陳胖子他們就歡聲笑語起來,都在逗九姑娘,而九姑娘也十分的開朗,無論這些大男人怎麽逗她,她都不怯場,仿佛還真想是遊山玩水一樣。
摒除雜念,我也開始打量周邊的壞境,藍天、白雲在頭頂之上,寬闊的水麵差不多有一千米之寬,水裏倒映到天空上,顯得天特別的低,給人的感覺就像一抬手就能碰到天,水天相接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