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麽一說,其他人都不怎麽在意,但吳邪爺爺這個人生性謹慎,他比我觀察的更細致,說牆壁上的雕刻人頭,也有不同的變化,越靠近裏邊,越變的猙獰,有我們這麽兩個人,其他人也就有點感覺渾身不舒服起來,時不時將水草清除,看那雕刻人頭和鈴鐺的變化。
我們不得已就這樣走走停停,吳邪爺爺更是寫了:“西沙海底沉船墓葬,牆壁上詭異的眼睛”等字樣,這一下子,讓王胖子爺爺也有些擔心起來,看樣子他們是有過一次刻骨銘心的倒鬥經曆,所以才會這般細心地找機關。
而爺爺觀察了一會兒,指了指水肺,示意我們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不然一會兒很有可能沒了氧氣,就算沒什麽,大家都會窒息而死。
我一路上隨意劃開水草,已經掌握了那銅鈴出現的規律,所以幾乎都能找到,時不時看一看其上的變化,不過這一路遊動,卻並未發現什麽東西,自嘲自己神經有些太敏感了,看來這不過是當初一個如最古老電影般的設計,為的就是美觀,也可能是與後世人開的一玩笑。
見我遊動的有些慢,陳胖子就狠狠撞了我一下,示意我快些趕路,要不然會被那三個老家夥甩掉的。
索性,我也就不再太過吹毛求疵,看著吳邪爺爺和王胖子爺爺跟著我爺爺的身後,一點都不擔心有什麽機關,我又有什麽好擔心的。
其實人想的太多,就會自己給自己下套,剛迫使自己不想牆壁的時刻,又想起四叔和吳先生他們,不知道他們四個人現在又在哪裏,接著就聯想到第一批來的吳三省那一批人,又想到老九門……
就在這個時候,我差不多到了失神的狀態,前麵的王胖子爺爺停了下來,我一個停不住,直接便撞在了他的身上,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剛想說抱歉,卻忘記嘴裏的水肺,忍不住露出了一個不好看的苦笑,身後的陳胖子又撞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