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出現在我們麵前的,單獨是我麵前的不再是那一根漆木柱子,而是出現了一個打開了的門,在手電的照射下,很明顯看到裏邊有著一隻黑綠淩亂的棺材。
我問陳胖子他看到的是什麽,他的回答讓我捏了一把汗,因為他看到的和我一樣,顯然此刻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詭異的情景,變得古怪起來。
但陵墓中有一口棺材,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比起之前,我們少了諸多的慌張,陷入了一種有心而生的淡然,這種感覺讓我自己都奇怪,就像現在人開汽車一樣,剛上手時候膽戰心驚,熄火、掛錯檔,甚至是出現交通事故,都是常見的。
我想到不知道是誰說的一句話:任何事情,做著做著就習慣了。倒鬥也是如此,做著做著就會找到一定的敲門,膽子也大了起來,一回生二回熟。
走進了那墓室中,那棺木遠比我們從遠處看的要宏偉,而且不用摸已經看出,這是一口鐵棺,其上是鏽跡斑斑,不過不難看出是用精鐵打造而成,要不然在水中經曆了兩百多年,早已經成為了鐵分子了。
鐵棺,這種東西比較邪門,傳說是用來鎮妖的,而且精鐵就算是在清代,也不是很多,一年的產卵超不過兩噸,而在明代那可以說比當時的黃金還要珍貴,一般用於鍛造打仗的兵器,畢竟有年代的限製,所以說這在當時,不亞於一口金棺。
爺爺的目光有些呆滯,我隱約聽到他口中,道:“鐵棺?樓?”
我問他是什麽意思,他卻搖頭說沒什麽,爺爺有失憶症,我也不好強迫問他到底想到了什麽,而且他願意說的,不用問他自然會說,不願意的還沒有見誰能夠問出過話來。
我開始打量這口鐵棺,這應該是一個耳室,這麽貴重的棺材竟然放在了耳室中,那麽主墓室最起碼也要是一口水晶棺才說得過去,但這讓我感覺莫名其妙,這墓主人對陵墓的設計完全沒有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