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靠近那裏……”男人的呼聲比雷聲更大，他看到墨色的水下出現幾個巨大的鱗片，很快與海浪融為一體。
“瘋子……”帆船上的人怒罵一聲。
“別理他，他瘋了快二十年。”
“真是個怪人……”戴著水手帽的男人抬頭望望天，搖晃著手中的酒瓶。
突然，一道詭異的光從兩眼之間劈過，水手帽男人感覺到自己被分成了兩半，手中搖晃的動作戛然而止！
“別靠近那兒……”懸崖上的男人明明說著人話，可在其他人耳裏就是野獸的叫喊。
那道紅光發現了懸崖上的目標，直直地向著男人光亮的額頭衝去，他雙眼變成鬥雞眼，無力地對上越來越近的光芒。
“啊……”慘叫一聲，紅光進入了他的眉心，鬥雞眼瞬間變色，一個是紅，一個是黑，他看到兩股不同的力量在身體裏遊竄，僅僅隻是一秒的時間，他僵硬地落地，激起一片碎石，隻剩下那張嘴在無力地喘息，最後，胸膛被破開一個口子，他看到了它，睜著眼隻剩下驚恐的神情，身體變成冰涼一片……
轟的一聲，科依的身子被巨浪拋起在半空中，接著比小舟更快下落，他一頭紮進湖水裏，水波劇烈地抽打著他，衣衫半落。
“嗚……”他痛苦地哀嚎一聲，被小舟下落的邊角掛到胳膊，一道口子破裂，流出的**卻不似人類的血色。
“啊……”水中的舊船發出最後的悲鳴，船上的幽靈剛剛逃離阿修羅道無休止的捆綁，還未看到湖麵的陽光，就被一陣熱浪燙到消融。
水中散發著各種難聞的氣味，所有的生物都作嘔，呼啦幾聲，幾個黑色的頭顱穿透水麵，所有的人載沉載浮，拚命地抓著小舟邊緣大口呼吸。
“好臭啊……”李媛張嘴吐出一口黑水，那是某個世界的紀念品。
“我的腦袋好痛……”袁斌捂著後腦勺，他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