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他指指車門,又指指老聶,發現那人已經走遠了。
回頭望一眼黑暗的角落,老聶野狼般的眸子發出亮光,嚇得一道黑影的心髒砰砰直跳。
梁笑笑有些不明白:“隊長,怎麽你對他們這麽客氣,就連詢問都沒有分開進行,這樣不合規矩,萬一他們就是嫌疑犯,豈不串供?”
郭振安沒好氣地笑笑:“那人頭我看一眼就知道了,割下來後雖然保存得當,但也應該有十年以上的樣子,十年前石讚天和你都還是個孩子。”
“可是科依偷藏了戒指,還有鑰匙上的指紋,還有還有,他們口中泣血狀的故事……不覺得太離譜了嗎?”
“不管離不離譜,真相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
報案的老頭伸長了腦袋望著呼嘯遠去的警車,郭振安臨走前把劉明叫去,用力地拍著他的肩膀:“繼續努力!”
“這是我份內的事!”他當然笑得開心,一晚上就湧出了兩個大案子,其中一個已經破獲,法醫和鑒證科正在塔樓那邊對著一灘肉泥,加上這顆詭異的人頭,他看到了自己升職有望。
誰也沒有注意,一個黑影順著牆角一溜煙消失在紅磚房下……
老煙摸著扁扁的口袋,煩躁的神情無法掩飾,隨手將煙盒丟棄在沙路旁,輕飄飄的錫紙殘留著餘香:“你說,才來了一天,怎就攤上這麽多大事?”
老聶始終保持著泰山石敢當的氣勢,平平穩穩地踏著每一個步伐,沒錯,他在思考,他絞盡腦汁地思考,心不在焉地接近暫住的小樓,老煙抬頭正對上一片灰蒙蒙的窗戶,窗戶裏透出鏽跡斑斑的燈光,老故事的色調,明眼人一看便知道。
路上的燈越發搖搖欲墜,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靠近,莫名地,燈光熄滅了。
二樓勉強算有人氣,一樓除了邊上兩家緊閉的店鋪,剩下的,隻能是黑洞洞的破窗,以及破窗吐出令人作嘔的濕氣,撲通、撲通、撲通……黑夜中,一個棕色瓶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