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六毛雖然看起來貪生怕死,但聽到沈銳這一聲招就呼毫不猶豫地衝了過來,白毛粽子癡癡呆呆地流著哈塔子在一旁,他喘著粗氣趕到跟前:“銳哥,要我做什麽?”
話音未落,沈銳一腳揣在他屁股上,小腿用力一撥,胡六毛就朝白毛粽子飛奔過去,不偏不倚地來了個親密的接吻。
這一幕發生得太突然,遠處的蘭晶玲不忍直視,雙手捂著眼睛卻打開了大大的指縫。
瞪大著雙眼,胡六毛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的唇死死的貼著白毛粽子,剛想掙紮起身就被沈銳一腳踢了回去,於是,他們有了第二次親密接觸。
“快!給它渡口陽氣,我快控製不住了!”他說的是實話,手中的紅線已經被磨得起毛,很快就會斷掉,他低估了白毛粽子的靈魂,對,是靈魂!
怎麽粽子還會有靈魂嗎?這就是派別的不一樣了。
在他們鎖魂人眼裏,世間萬物都有靈,如果不是靈魂,這具千年古屍根本就不會有任何意識。
聽到沈銳的話,胡六毛暗自在心裏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也暗自罵著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黴攤上這筆賠本生意,無奈閉上雙眼,他弱弱地朝白毛粽子吐了一口氣。
突然,沈銳手中的紅繩網開始遭受猛烈的撞擊,被包裹在裏麵的黑氣發了狂地想衝破這道網,與此同時,白毛粽子的身體開始顫抖,欲有山崩地裂的前兆,一股無形的氣體在它周身飛躥,最後集中的眉心的位置,發出弱弱的黃光。
看到胡六毛貼在人家身上不願起來,他一腳踹了過去:“快,用銅釘攻它麵門!”胡六毛利索地爬了起來,一邊朝沈銳的上衣口袋摸去,一邊用袖子抹著嘴:“沈銳,我cao你大爺!你他媽的居然這樣對我,老子有機會弄不死你!”
“費什麽話,趕緊!”沈銳的臉上全是汗珠,周身的肌肉都緊繃,好似手中禁錮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