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晶玲現在完全是被動的狀態,她承認自己沒這麽大的力氣搬動身上的雲豹,很奇怪,她並不擔心雲豹會一口咬斷她細嫩的喉嚨,隻是被當做夾心餅幹的她突然產生一個奇怪的想法,剛才芭蕉精邪氣的聲音還在耳邊,它說過,現在它與沈銳合為一體,如果沈銳死了,它也活不成!
伸手扣著沈銳的脈搏,她瞪大了雙眼,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了心跳!
沈銳明明死了,是什麽讓芭蕉精依舊操控著他的身體?
就在她死命地摸著沈銳脈搏時,突然,沈銳幾乎僵硬的手掌反向握住了她,袖子裏滑出一根紅線,紅線好似被賦予了生命,飛速的身姿像極了自然界的蛇類,她來不及閃躲,小拇指就被紅線纏繞了三圈,想縮手,沈銳的手指死死地禁錮著她:“糟,著了你的道兒!”
“嘿嘿……”芭蕉精再度輕笑一聲,氣息若絲溜過她的後脖子,這本是一隻公的芭蕉精,它的狩獵對象就應該是女人!
圈套!這居然是個圈套!狡猾的芭蕉精利用沈銳的假死成功引她親密接觸,那紅線就這樣死死地繞住了她的命脈!
“芭蕉精,我想你打錯主意了,我比沈銳更難纏!”她冷冷開口,心裏盤算著該怎麽對付它,感受到沈銳僵硬的身體漸漸恢複柔軟,碰觸的手腕出現跳動,隻是脈搏太過微弱,種種跡象表明,他還活著,這樣,她就安心許多。
腦子沒來得及轉過彎,一股看不見的力量順著紅線進入她的身體,小拇指傳來的麻意讓她產生錯覺,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夜,某位麻醉醫生在她身上製造過這種痛苦,對,是痛苦,另類的痛苦!
從小指散開的麻意帶著冰涼,一股半透明體強行擠進她的身體,順著血管和靜脈遊走,她的腦袋好像小時候跳到河裏灌了水,周圍渾渾噩噩看不清、聽不見,被困在一股摸不著的力量中,她呐喊,她掙紮,她恨不得多生出一雙手撕破自己的腦袋,讓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