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陌。”坐在真皮沙發上手拿黃色書刊一臉春風得意的南宮劍男,看見楊陌抱著紙箱回到家裏來,問了問。“你小子去哪了,也不知道和我這老頭子說一聲啊,害得本人那叫一個擔心。”剛剛還春風得意的南宮劍男瞬間擺出一臉嚴肅的表情說道,心裏卻在偷偷的想:你丫的怎麽又回來了,你走就走吧,回來幹嘛,害得老子還得養你。
“呼。排隊買《問天》頭盔去了。”楊陌一邊說一邊拍拍手中的紙箱,盡管看到了那猥瑣的表情,但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哦?你也玩有興趣《問天》?”聽了楊陌的話,南宮劍男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狐疑到,整個一副一臉太陽打西邊出來的表情說到。
要知道,南宮劍男和楊陌接觸的第一個小時起,就已知道了楊陌的不凡。一個連汽車都沒看過,看見電視裏的人影就大呼大叫,更甚連抽水馬桶怎麽坐都不知道的人,你們說這個人是不是要麽非常的不普通,要麽……一個從精神病院出來的重點病人。
這就是南宮劍男在聽了楊陌的話後,為什麽會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了。
“去,去,去……尼瑪那是什麽表情。老子不是斷背,泥煤的。”聽了南宮劍男的話,楊陌趕緊想趕臭蟲一樣把圍上來一臉關心的南宮劍男給推開。楊陌才不管他是長輩還是晚輩,需不需要他尊老愛幼反正從楊陌認識南宮劍男的那一刻起就已發現了對方是個為老不尊的貨色。都快50的爺們了還做著故意丟硬幣到地上去偷看女孩子群底春光的猥瑣事來。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一破遊戲頭盔麽。我可是訂了2台遊戲艙的,原本想好心的送給某人,既然某人已經有遊戲頭盔了,那還是把多出來的另外一台遊戲艙送別人了吧。反正放著也占地”。南宮劍男邊嘴裏故意小聲卻又讓楊陌剛好聽到的墨嘰著,邊朝沙發走去,重重的坐在沙發上讓整個地麵都一個猛顫後又拿起黃色雜誌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