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個小哈巴,如果是條狼犬就更好了。
它還有呼吸,抱起來上了三樓,對麵開始往這邊扔吃的。
魚肉罐頭,牛肉罐頭……
摳開後小狗艱難的吞咽了一點,似乎就連嚼的力氣都沒了,我掰開嘴,摳一把牛肉罐頭塞進去,灌點水後就等著。
這幾天特別累,不知不覺睡著了,夢裏,那身穿晚禮服的女吸血鬼在舔我,猛然驚醒,發現是恢複過來的小哈巴狗:“滾開,別給老子弄上狂犬病。”
小哈巴狗回複了生命力,舌頭上油乎乎的,還掛著我手臂流出的一點血漿。
看來地上罐頭都被它吃了,我拿出強化劑注射器,抽了一點手臂上的鮮血混合搖晃,逮住它耳後注射……
十五分鍾後,小狗猙獰起來。
一頓抽搐後齜牙咧嘴,渾身骨頭在嘎嘣嘎嘣的響,似乎脫臼了N次。
說明書上講的很明了,第一次變化時間有點長,我受不了這個,抬腳進了衛生間,就聽門外嘎嘣啪啪響不停。
幾分鍾後動靜更大,衛生間的門被直接撞開,一頭黃毛的牤……狗看著我,哈哈的吐著舌頭。
幾次試探後真的沒危險,我鬆口氣,向後示意讓它大頭挪開別堵著門,出來後上下打量,這家夥最少一噸重,比犀牛都壯。
我丟出一塊罐頭,它揚爪張嘴接住,落下弄的地麵一震。
“花花?”
沒反應。
“妞妞?”
不太可能了,雙腿間跟我一樣,有料!
“豆豆?”
“茜茜?”
一口氣叫了好半天,大家夥依舊凝視著我站著不動……
十二點整,銀行一側貴賓室角落,突然傳出了錄音:“寶寶,吃午飯了。”
大狗衝了過去,可憐那門,能通火車了。
連盆子和地毯一起咬住吃下,大狗撲通撲通跑回來,我打響指:“寶寶,咱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