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貨,變大跟它幹唄。
對了,人家也能變大的。
品著麥子酒,我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等下一個來到者進入,咱已經不是焦點了,終於可以稍微鬆口氣。
有人在議論三百裏外的科特市,那邊聽說出現了決鬥塔,可以接納15級以上的獵人,還有一個消息,北麵黑堡被攻陷了,聽說主人原本是一對父女。
酒吧大廳裏一直都在議論這個話題,很多傳聞說黑堡的女主人是個僵屍,也有人在爭論說她是狼人,我聽著,目光一直留意著窗外。
太陽落山之際,不死天堂的鐵大門被再次拉開,進來一隊武裝,都是重武器,幾十人蜂擁進入大廳。
為首的非洲男子將手裏懸賞令展開:“我是要塞副指揮官,你們可以叫我唐,現在聽好,我要征集十個名額去北麵一百裏外的黑堡探尋生還者,有不怕死的嗎?”
眾人嗡嗡起來,還有人用古老的法語在搖頭歎息,唐搖頭:“該死的,1000塊都沒人肯去嗎?”
決鬥塔似乎是個好去處,但等級不夠,眼下是個曆練的好機會。
將酒杯重重一磕我站起,“這裏有個不怕死的,不過我需要武器。”
唐看向我,重重點頭:“在你戰死或是我找到更好的以前,亞洲人,我任命你為副手。”
要塞副指揮官,很多人都想巴結,頓時站起來一群,名額似乎超了許多,但要塞不缺武器裝備更不缺錢,統統帶上出發。
有電車有燃油車有馬匹,我選了一匹馬跟上車隊,第二天清晨,一百多人趕到黑堡。
陡峭山壁上,一座歐洲古堡孤立,百多人推開大門清理裏麵的屍體,將武器收集起來後開始四麵扇形搜索。
唐衝我擺頭:“小生跟我進來,這些粗活有人幹。”
跟上他和幾個人,我們進入大殿旁馬廄,裏麵爐火還有些溫度,馬掌還在火炭裏微紅,幾匹馬嘶鳴著退後,武器的火藥味讓它們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