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吹槍口的濃煙:“草,哥的怒火你們承受不起。”
和愛麗絲飛眼一下,倆人快速朝著下麵攀落。
三個小時後抵達地麵,愛麗絲的胳膊上傷口很深,兩個深深的空洞就像被手術刀插了一樣,而且還在往外冒白沫。
“你怎麽樣?聽說蝙蝠有劇毒。”我擔心著妞變成吸血鬼是真的,但一想不太可能,誰聽過狼人還能變著玩的。
愛麗絲搖頭,跑到湖邊後用清水洗洗傷口,隨即倆人上馬快速返回……
天微亮,黑堡三十裏外馬匹已經累得不行,愛麗絲跳下來牽住韁繩:“這裏已經安全了,讓馬歇一下。”
我同意,也跳下來,隨後拔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手腕,湊到愛麗絲嘴邊,她的紅唇動了下,看看我眼睛隨後輕輕含住,小口的吸著血漿充饑。
五分鍾左右,愛麗絲鬆開嘴巴,舔幹淨唇邊的血跡對我笑笑,我摸摸她臉蛋:“你吃飽了,該我吃你了。”
說完,故意去瞟她的胸,黑色緊身皮甲將愛麗絲的飽滿胸巒勒出深深的溝壑,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隨即露出迷人微笑:“你這個家夥,昨晚還沒吃夠,我的奶都快被你吸幹了。”
倆人對視一笑相擁,隨即分開將懷裏大蛋拿出來,借著黎明的光線,看到上麵有很奇怪的花紋躥滿整隻大蛋表麵,樣子很像荊棘花也想某種樹葉,倆手握住我搖晃一下:“愛麗絲,你猜裏麵是不是一隻鴕鳥?”
愛麗絲疑惑:“鴕鳥是什麽?”
我:“……”
這個問題很深邃,就像現在有人問你恐龍是什麽一樣,沒見過的消失的種群,似乎很難想象,畢竟愛麗絲沒看過電視。
我笑笑,彈了下她腦門,倆人回身準備再次上馬,猛然,一股鎖定的殺氣撲麵而來。
愛麗絲身上多了幾十個紅色小點,我知道自己也一定有,那是紅外瞄準器射出來的,這時候最好不要動,不然肯定被射成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