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了,所有的狙擊手都有一個通病,他們會朝著你的頭部射擊,腳步一踏,身體傾斜,一顆螺旋推進的彈頭擦著耳多劃過。
我嘴角微笑,將身體的速度放慢下來,偶爾騰挪,偶爾跳躍,偶爾閃避,讓狙擊手頭疼的不規則運動徹底打亂了他們的鎖定。
狙擊手就在眼前,現在是我鎖定他們的時候了。
單臂握緊雙腿用力彈射,身體在空中直線迫降,借助慣性抬起重錘一樣的拳頭,狠狠轟在狙擊手的槍口位置,對方藏身的碉堡瞬間塌陷將其埋葬。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槍響,在心裏的警覺泛起後,我想躲避可已經晚了,一顆大威力穿甲彈在身前胸肌上炸了個窟窿,我翻身栽倒,頭上血漿才落下一臉,身體不動靜靜等待著自動複原。
寶寶從懷中掙脫,就在我身前它身體迅速膨脹,四條小短腿邁開衝向對麵的狙擊堡壘,震顫和巨響傳來,灰霧隨即升騰覆蓋住打擊目標,再次幹掉一個。
胸腔內內髒已經恢複完畢,胸骨開始連接,外麵的肌肉同時生長,現在不是休養生息的時候,我翻身坐起,在寶寶吸引火力之際,摸向另一隻狙擊碉堡。
30米20米10米……已經到了,單臂掄起朝著地麵很很鑿擊,三噸重的力量將碉堡瞬間鑿塌,狙擊手的慘叫在裏麵隻傳來一聲,一切變得沉寂下來,血腥味和灰塵撲上地麵。
轟轟……
胖子和大個兒的車從對麵的掩體中衝出,身後緊緊墜著一隻黑鷹戰鬥機!
這兩個笨蛋,竟然還沒有幹掉它,左右看看身邊什麽也沒有,似乎隻有寶寶在嗚嗚的叫,我瞄了一眼寶寶碩大雄壯的身體,嘴角再次露出滿意的笑容。
三噸重沙包,差不多夠了。
寶寶衝我旺旺叫,它似乎意識到了不詳的預感。
站在土坡上我衝著遠處的大個兒擺擺手,倆人身下越野車瞬間調轉方向,朝著我這邊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