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該死的鳥,欺負姐姐剛回國是怎樣,不就是頭發亂了一點嗎,至於往姐姐的頭上便便嗎,有沒有素質。該死的司機我很像是瘋子嗎,我有像瘟疫一樣嗎。還有那該死的格宇傑,說好的來接我。人呢,人呢,人呢!”格米兒拖著三個大箱子,像還沒有治療好的瘋子一樣在大街上咆哮著。
一位年齡不大的媽媽帶著自己的寶寶路過格米兒的身旁,轉眼看著自己的寶寶說:“寶貝兒,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我們要自己掙錢。看到這位阿姨了沒,以後你要是不好好學習的話,會和這位阿姨一樣的。”
“知道了,媽媽。”寶寶乖乖的點點頭。
“我們該不該打120,萬一一會她要是神經病發作傷了我們怎麽辦?”
路人紛紛指著格米兒議論。
“看什麽看,沒見過啊。格米兒大喊了一句之後,路人都逃命去了。
與此同時,在star酒吧裏“阿嚏。”格宇傑打了一噴嚏。
“怎麽,昨晚在哪由於赤身奮鬥而著涼了?”韓熙澈靠在沙發背上晃動著手中的酒杯“關心”的問著。
“肯定是你的那個小情人等著你回去幫她抱孩子呢吧。”葉羽弈奸笑的看著格宇傑。
“什麽啊,別瞎說,今天多少號?”格宇傑喝了一口酒杯中的酒。
“30號”韓熙澈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對的時間。
“噗”格宇傑把口中的酒全部噴了出來,立刻站起身。
“幹嘛這麽激動,今天是你那個小情人的預產期啊?”葉羽弈嫌棄的打了打身上被噴到的地方。
“葉羽弈,你再敢亂
說我就撕爛你的嘴。今天是我們家小祖宗回來的日子,說好要去接她的,結果現在已經晚了,我家小祖宗還不得掀了房頂,你倆今天晚上準備一下我沒準會去你們家借宿的。”格宇傑說完就急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