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澈澈,我們是不是每天早上都來得有些早啊?”格米兒坐在韓熙澈的腿上打著哈欠。
“不是我們來的早,是她們來得晚。誰讓他們每天早上和迎接國家領導一樣迎接我們的。然後還要在校門口站著討論一下,才肯回教室。”韓熙澈環抱住格米兒的腰。
“討論?討論什麽?”格米兒好奇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呢,我又不會參加這種事情。但是我知道,這是他們的慣例。”韓熙澈無所謂的說道。
“慣例?還有這種慣例。真棒!”格米兒對他們那些花癡草癡的無語了。
“呦,興致不錯嘛。大早上的就這樣,你們晚上怎麽辦呢?”格宇傑看著姿勢曖昧的韓熙澈和格米兒調侃道。
“我們愛怎樣怎樣,和你有一分錢的關係嗎?”格米兒歪過頭看著格宇傑說道。
“ok,就當我是多管閑事吧。我閑的無聊好了吧。乖,你們都是快要訂婚的人了,這一段時間最好是收斂一下吧,等什麽是都留到訂婚的那天晚上吧。”格宇傑摸了摸格米兒的頭。
“啊嗚。”格米兒張開口就去咬格宇傑。
嚇得格宇傑連忙收回手“乖,狗狗。”
“你知道嗎?我們好像要去尼森爾唉。”
“真的嘛?野外嗎?好恐怖的哦,據說上次學姐他們去的時候好像還是自己去找食物,還隻能是住帳篷唉。”
“啊?那不是會有很多的小蟲子嘛。可以選擇不去嗎?”
“不知道啊。”
……
“尼森爾是
哪裏?是尼泊爾的弟弟嗎?”格米兒歪著頭問著韓熙澈。
韓熙澈瞪著眼睛看著格米兒。弟弟?他怎麽知道尼泊爾有個弟弟?尼森爾是尼泊爾的弟弟?虧她能夠想得出來。那尼森爾要不要是尼泊爾同父異母的弟弟啊?
“baby,你真聰明。”韓熙澈笑著對格米兒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