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沒有一個人說話,臉頰上的淚痕都依稀的可以看到。現在已經是八點多了,手術已經進行了兩個小時。若不是剛剛他們攔著韓熙澈,韓熙澈現在應該是在手術裏麵大吼大叫的了。
醫生終於在手術室內走了出來。
六人趕緊圍了上去。
“病人失血過多,請問你們誰是O型血?我們血庫裏麵的O型血不多了。”醫生摘下口罩問道。
“我是,我是。我是病人的親生哥哥。”格宇傑站到醫生的麵前。
“那請跟我來吧。”醫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四人接著頹廢的坐到走廊的長椅上。
……
格宇傑獻完血,走了回來,坐到淺陌詩的身邊,繼續等待著。
“媽的,讓我知道了是誰做的,我一定饒不了他。”韓熙澈又想一拳錘向椅子。
在韓熙澈拳頭落下的那一刻,葉羽弈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韓熙澈的手。
“如果,你想要米兒醒來看到你傷痕累累的樣子,你大可可以錘。心疼你的不會是我。”葉羽弈甩開韓熙澈的手。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眼睜睜的看著這群廢物這麽久的時間也做不完一個手術?眼睜睜的看著米兒躺在血泊中,我卻什麽都做不了。我***也是一廢物。”韓熙澈雙手敲著自己的頭部。
“你是醫生嗎?你不是。你會超能力嗎?你不會。你能夠預知到會發生什麽事嗎?你不能。所以你不是廢物。你不是醫生,你並不會給米兒治病。你不會超能力,你並不
能讓米兒頓時活蹦亂跳。你不能預知未來。你並不會知道會發生些什麽。這些都不是你的錯。”葉羽弈拍著韓熙澈的肩膀。
“對,我不是廢物,裏麵的那一幫是個廢物。一群廢物。嗎,媽的,把米兒還給我。”韓熙澈衝向手術室的門口,敲著門。
“弈,你敗了。澈,現在是什麽都聽不進去的。”格宇傑看著葉羽弈平靜的說道。誰會知道,現在他的心裏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