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坐上車,向格墨霖和沈可伊的墓地駛去。
“爸爸,為什麽要穿黑色,好醜哦。”格米兒嫌棄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乖,今天特殊,我們就穿今天一天,明天我們就不穿了好不好。”韓熙澈習慣性的揉著格米兒的秀發。
“好吧。”格米兒很委屈的聽了韓熙澈的話。
“爸爸,我們穿的是校服嗎?為什麽都是一個顏色的?”格米兒看著都穿著黑色的人們。
“我們……我們這是製服,對,製服。”韓熙澈終於想出了詞,校服,這對他來說是什麽概念?在他的記憶中他就從來沒有穿過校服,他也不會去穿校服。他被校服傷了。
因為,在幼稚園的時候,他還是乖寶寶,還穿著校服。
“韓熙澈,你穿校服的樣子好帥哦。”一個小女生向韓熙澈走了過來。
“……”韓熙澈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接著玩自己的。
“做我的男人怎麽樣?”女生蹲在韓熙澈的麵前。
“……”韓熙澈依舊是沒有說話。
“你是默認了哦。”說著,小女孩就開始去拽韓熙澈的校服。
“你幹什麽?”韓熙澈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都是我的男人了,讓我看看怎麽了。”小女孩依舊不停手上的動作。
“滾。”韓熙澈吼了一聲,把小女孩推到在地。
……
想到這一事件,韓熙澈就打了個冷顫,從那開始,他再也不穿校服了。
“製服,我還製服誘惑呢。”葉羽弈接著韓熙澈的話。
“是不是活膩歪了?”韓熙澈斜眼看著葉羽弈。
葉羽弈摟著韓語夢閉上了嘴。話說,他好像還是這小子的姐夫呢,這小子怎麽能對自己的姐夫這樣呢。唉,真的是該好好的管管了。再這樣下去成何體統。
到了墓園,六人走下車。
“爸爸,這是哪裏?這下麵是什麽?”說著,格米兒蹲下身子就要去把上麵的蓋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