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早上有了一些冷意,嗬氣能夠清楚的看到從自己口中吐出的白氣,一天忙碌的生活又結束了,章小晨緊了緊裹在自己身上的校服,晚上還有一節晚自修,這在尋常的生活裏體現不出另類,吃過晚飯匆匆的趕往教室,目光一掃發現應天傑坐在那,跟打了雞血似得埋頭看書,他平常不都很懶散,今天這有犯了什麽病了,走到應天傑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兒個又怎麽了,這麽勤奮,吃啥藥了?”應天傑抬頭隻是看了她一眼,繼續看起了書。章小晨也不好去打擾他了,坐在位置上,奮筆疾書起來,蘇戲還是一臉的嚴肅,低頭做著自己的數學題目,整個教室呈現出一種安靜的趨勢.
晚自修上的是數學,數學老師整個晚上都在吐著唾沫講課,底下學生無不一聚精會神的聽著,包括應天傑,章小晨很納悶,這家夥沒睡覺,那麽勤奮,這家夥一定是想通了,勤奮好啊,以後見到他媽媽也能有個交代了,想到這裏,章小晨自然的笑笑,臉上一陣欣慰。又扭頭看了看蘇戲,依舊那麽嚴肅,專注的聽著課,朝著筆記,教室的日光燈照在他那線條分明的臉上,很耀眼,刺得章小晨不敢去看了。
渾渾噩噩的上完了晚自修,章小晨拿起書包等在教室外麵,等著應天傑出來。這種習慣是從小和應天傑一起上學放學養成的。章小晨耐心的等了5分鍾,應天傑還沒出來,章小晨著急了,在教室門口喊著:“應天傑你能不能快點,咋跟個蝸牛似得。”除了班級裏那些看著她喊的男生以外,沒有任何反應,她覺得有問題了,要是以往,應天傑絕對會應答自己的,走進教室,看到應天傑的位置居然空了!她很懵,很奇怪,咋了這是。蘇戲走了過來,道:“我看到他剛才一下課就跑出去了,似乎很急的樣子,怎麽?你等著他麽?”章小晨點了點頭,“不然我跟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