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她累壞了吧,她竟然就那麽的心安理得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了。
他也許還是不理解都已經晚上了幹嘛還要去那裏,但是既然已經陪了她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他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看著她絕美的容顏,這才放心的別過了頭。
火車很快到了站,他拍了拍高智源的額頭,並且想去吻吻她的額頭,她一醒來看見一張血盆大口就朝自己襲來,嚇得幹淨起身。怒瞪著豔超:“這是火車,豔超你收斂點。”
豔超委屈的看著她,也沒有吭聲,低頭跟著她下了火車。
晚上可真冷,豔超已經穿上了自己的外套,但是身邊的高智源還是有點受不了晚上寒風的侵襲,本來他想抱著她的,可是這樣怎麽走呢?然後,他就是伸了自己的手過去,讓自己的掌握帶給她一點溫暖。
冬天的夜裏,這也形成了一個極為溫馨的畫麵。
終於他們到了曾經那個度假的地方,雖然這裏算是一個避暑的地方,但是稍稍改變一下格局也是可以成為一個冬天玩樂的地方的,暖暖的篝火旁,很多遊客都手拉著手在唱歌或者跳舞。
但是高智源卻不關心這些,徑直超裏麵走了進去。
豔超覺得怪異,怎麽高智源對這裏那麽的熟悉,駕輕熟路的。
隻不過高智源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舅舅那裏,哪裏顧得上這些呢。
她看見舅舅的時候,舅舅正在那裏巡邏,那麽冷的夜晚,嗬氣都泛白,舅舅卻要在這寒風稟冽的地方呆上整整一晚,想到這裏高智源的心裏已經泛了酸,帶著有點啞啞的聲音喊了一聲,舅舅。
舅舅回頭,看到高智源在這裏,他覺得很驚奇,這都什麽時候了,她怎麽在這裏,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家裏暖暖的躺在被窩裏才對。
難不成是家裏舅媽欺負她了?
此時他也顧不得工作了,上前一步,對著高智源關切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大晚上的你過來幹什麽,是不是家裏你舅媽給你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