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生活又開始平淡了起來,幾乎每天都是一個調調,公司手頭上的工作給了她一點有趣的事情做,人,是最怕寂寞的。
應天傑的新書還在印製當中,南城笑著跟他說過,這本書可是大賣的,公司很看好,應天傑回一個暖人的笑意,大不大賣我不在乎,我隻在乎有沒有看。
作為一個作者來說,讀者們的喜愛和認可就是對於作者最好的安慰,都不在乎是不是大賣或者暢銷了,隻要有人看,有人欣賞,這就夠了。
南城為應天傑的書在做策劃,很努力的在做,她極力的要把應天傑的東西做到最好的,就跟應天傑在她心裏的地位是一樣的,她愛著,所以她希望他好,一輩子好。
因為在籌劃,應天傑的工作顯得更忙了一些,以往的時候還能和南城一起到外麵吃吃飯,消遣一下,但是最近顯然他沒有了這樣的時間,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都窩在辦公室裏,隻有南城才會給他送點飯進去,應天傑的工作比較乏味,有的時候想不出來怎麽寫就一直坐著發呆,一直看著窗外,想想章小晨,想想那種苦澀的味道,然後就有了靈感。
應天傑的青春是比較苦澀的,他沒有得到章小晨的認可,他曾為章小晨給了一個世界,但是顯然,章小晨沒有想得到。
這是他心裏最難忘的痛,也是他最難的回憶。
應天傑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南城剛給他送完飯正欲出門,但是看到應天傑停了下來,她不禁問了:“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了。”
應天傑沒有說話,隻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電腦。
南城以為他又陷入了一個難以書寫的時段,想安慰安慰他,勸他休息一下,然後接著寫,但是應天傑站了起來,抬頭看著窗外。
這已經是不記得應天傑第幾次看著窗外了,每次看著窗外都是他覺得自己難過的那一刻,但是這一刻,他看著窗外的心態有點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