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戲從爺爺的書房裏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輕快多了,臉上的憂愁也少了很多,豔超問他是不是晚上做春夢了,他笑罵的回了一句去你的就屁顛屁顛的走開了,走路都明顯是跳著的。
看到自己的孫子這樣的開心,蘇源的心裏也是萬分的安慰,他也總算是明白了,孩子的世界還是需要孩子自己去調整,自己幫助他也隻是加速了他的困難,自己的人生路自己的知道,鋪平了反而對他沒有好處。
雖說他現在已經擁有了一個這麽大的蘇源企業,但是他是絕不希望自己的孫子或者是後代坐吃山空下去的,他創造好的條件隻是為了讓他們能夠生活在一個相對好一點的環境裏,不是為了讓他們以後都是無所事事,一直坐吃山空下去的。
他從不是一個溺愛孩子的人,但是他絕對是一個希望孩子好的人。
回來的第二天,應天傑也偷著出來了,他瞞著自己的媽媽,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接下來會被他的母親帶到哪裏去。
章小晨記得,從前應天傑的媽媽不是這樣的,隻不過現在聽著應天傑的描述倒覺得好笑起來,原來應天傑的離開對他的媽媽也是一種傷害。
如果這次不是自己去那座城市上大學,如果不是因為那頓晚飯,她都不知道,還沒有機會在看到應天傑。
世事無常,應天傑也自問,要是當年沒有南城,他也會不會有今天的這樣的成就。
他對南城的感情是複雜的,是建立在章小晨的基礎之上的,到現在他還搞不懂自己對南城是什麽,是那種依賴還是遲遲未到的喜歡,這些他都分不清了,也不願意再去分了,他的生活現在已經幾乎回到了正軌了,他要活的漂亮,也要活的對得起南城。
隻不過豔超這裏似乎有一點小的麻煩,他本來就是移民的人,不是這個國家的公民,在這個地方呆久了,簽證自然也就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