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人這麽說,另一個人卻覺得不太妥當,這麽好、這麽大一朵的花,應該不便宜吧?又不是那些小野花什麽的,這麽一摘也挺明顯的,被人家主家發現了,人家肯定得生氣啊!
那人手伸到了一半,忽然覺得身上一陣發冷。
“在幹什麽。”一個冷冰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二人身上一個機靈,連忙轉過身子,就看到那個讓他們腹誹了好幾天、讓所有雄性生物都能升起嫉妒意誌的陸子夜,雙手抱臂冷冷站在不遠處。
“呃……看花、看花。”那人甩了一把冷汗,幹笑了一聲,這家夥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陸子夜沒理會他,冰冷的視線依舊這麽不遠不近的掃視在二人身上,也不離開。
那兩個人又幹笑了幾聲,連忙向花房方向走去。別逛了……人家請你們來是幹活的,又沒邀請你們逛園子?何況還想摘人家的花?
等走到了快到花房的位置,轉頭看看,見陸子夜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那個想摘花的男人才鬆了口氣,衝著路邊吐了口痰:“什麽玩意兒?不男不女的。”
“行了行了。”人家出錢找人來建花房,那就肯定是有錢人,你想破壞人家東西,還在背後抱怨,怎麽想也不厚道。另一個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哥們兒,還真是閑的蛋疼了。
周四就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周五早上把東西全都收拾好後,工頭就把陸子夜請了過來,進行最後的檢查。
水池、秋千、瀑布、溫泉。這幾大件都沒有任何問題,裏麵的噴水係統、溫度調控係統也都沒有問題,結賬、收工、走人。
陸子夜轉身走出了花房,眉頭皺了一下,抬眼看向不遠處,一本菊花似乎被人大力的踹了一腳,已經歪到了一邊,他的目光冷冷的落到了一個滿臉得意,正跟同伴一邊打鬧一邊離開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