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子這個渣渣,本來就是個道士,還會各種其其怪怪的法術以及鬼畫符,比陸子夜肯定是比不過的,但楊小愛的異能明顯還沒成形,自保能力就是個大大的問號。讓她和那種擁有很強個人能力外加對戰經驗的人處在一起……他怕自家老婆被人一棍子敲暈抗走怎麽辦?
臉部表情扭曲了一下,楊小愛琢磨了一會兒,才勉強理解他所擔心的問道,皺著眉毛問道:“那個人不是好人嗎?還是說……時常調戲良家婦女?”
陸子夜點頭:“不是好人。”
遙遠的地方,有一個戴著眼鏡正在擠公交的男人,站在車子打了一個響亮、底氣十足的噴嚏。
嗯嗯,那從家夥的發形、打扮上麵,怎麽看都有一種“不良”的氛圍在他的周身。楊小愛已經把他和那種在路上隨意調戲良家婦女的小流氓劃了等號——一個不守清規戒律的道士,肯定不是什麽好道士!呃,話說,道士也有清規戒律嗎?
不過,雖說他的個人作風上麵可能會有點問題,但要是能有個讓自己掛名工作的單位嘛……要是陸子夜能陪在自己身邊確保自己安全的話,掛個名什麽的倒也可以啊!
畢竟,賣花賣草總不是什麽正當職業,自己又不是那種大規模培育花卉的專業人士,沒個正式職業可以說出口去,總是讓人有種不太穩妥的感覺。
回到家中,四合院裏麵的積雪還堆得厚厚的,楊小愛站在院子裏麵左顧右盼,發現除了陸子夜會時常行走的地方外,其它地方的雪幾乎都沒有被壓到過,院中上下白茫茫的一片,看著倒是很有詩意。
“怎麽了?”停好車子後,發現楊小愛站在院子裏麵抬頭發呆,陸子夜走到她的身邊,抬手放到她的肩膀上麵低聲問著。
通道上的積雪倒是被陸子夜早就清幹淨了,但是兩邊的卻依然留著,兩大場雪過後,地上麵足足積起了小二十厘米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