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請幾人到前麵院子裏的客廳中稍坐休息,楊小愛提前自然也有所準備,她的準備和別人的準備的感念不大一樣,別人家裏來客人,都是要提前做好各種打掃,準備好吃的喝的,而她呢?她的準備則是——收拾家裏麵。
不是收拾衛生,而是收拾擺設。
但凡那些有看上去帶有很牛的落款的物品啊、大家風範十足的花瓶啊、裝飾品呐、字畫啊,一律通通收拾起來!
改成那些留有景德鎮之類的通俗落款的東西,或者幹脆用種著的各種鮮花來裝點。省得出什麽意外。
別說,這麽一弄,雖然李老覺得有些裝著花卉的瓶子、盆景盤兒、花盆之類的東西看著像是有些年頭,可一來上麵還種著花呢,他也沒辦法拿起來仔細研究,二來,他老人家雖然也喜歡玩兒這些古玩玉器,但到底不是專長,認不太出。三來,楊小愛擺放出來的這些東西,好多根本連博物館中都沒有類似藏品,大家看著也不過覺得“矮油,不錯哦~”但沒哪個有一眼就能認出來的本事。
楊小愛轉身去倒茶,趁著楊小愛去拿茶具、陸子夜拿水的個功夫,陳老板抬頭,衝李老、王教授他們用口型指著身下的桌椅說道:“老紅木?”
王教授推了推眼睛,仔細的看了看自己坐的那把椅子,又用手墊了墊分量,點點頭:“有年頭了,分量已經輕下來了。”這種椅子,這種分量,至少應該是從清末那會兒留下來的老家具。
等楊小愛拿著茶具回來的時候,那邊的富老板笑著跟楊小愛打趣道:“陸太太哪還用賣什麽花呀樹啊的,拿出一把這樣的椅子,就能換上一輛小轎車開了。”
楊小愛衝他們笑了笑:“這都是家裏老人留下來的東西,哪能拿出去呀,花草什麽的是我們自己打理的,這些還準備將來傳下去呢。”
李老點點頭:“對!就是這個理!”說完,又搖頭感歎著,“我家那幾個孫子孫女的,就反對我買那些古玩字畫,真是的,不都是為了將來留給他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