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陸子夜的手,楊小愛帶著他往雲霄飛車那裏走去。要是放到平時,她還未必想的起來,現在難得有機會了,帶著自家這口子一起在遊樂園玩兒一玩,也是很有意思的事嘛。
上輩子她最羨慕啥?不就羨慕那一對對手拉著手光明正大的在外麵秀恩愛的東玩兒西玩的情侶麽?現在難得有了機會、有了男人、有了遊樂資費,她哪能錯過?
雲霄飛車的隊伍,永遠都是遊樂園中最擁擠、最長的那條,不光他們這對,同來的N大校友中有不少也是最先排到了這條隊伍裏麵,等著前麵的人一拔拔坐到車中,緩慢的向前移動著。
跟在隊伍裏麵,陸子夜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他有些不太理解,這些人排這麽久,就隻是為了在這個東西上麵轉悠一圈兒,再發出尖叫聲來嗎?要是她願意,他隨時可以抱著她在天上飛出各種驚險動作啊。
低頭看了看她,見她一臉的興奮外加期待,陸子夜把想問的問題咽了下去,失去記憶後,在她的身邊生活久了,他現在已經了解到許多人為了想達到一些目的而舍近求遠的行為。比如,每天坐在桌子前麵一動不動,把肚子、身上弄出一堆虛弱的肥肉,然後再花錢跑去健身房,讓那裏的人、設備虐待自己的肉體,以達到明明平時就可以保持的運動量的行為。
還有,把這座城市的空氣、環境弄得一團糟,卻要趁著節假日開車跑到很遠的地方,美其名呼吸新鮮空氣。明明隻要推掉一些高樓大廈、讓其中一半的人住到市郊就可以讓人們生活的更加舒服,卻寧可打破頭也要往這些連房子都買不起的地方擠,還要美其名曰為“奮鬥工作”。
所以,對於她們這些年輕的小姑娘,花上一筆會讓她們心疼的價錢,然後跑來坐到那種轉來轉去、飛來飛去的東西,嚇得尖聲大叫,還要稱之為“娛樂”、“開心”的事情,他已經可以很淡定的麵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