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電話結束後，楊小愛幹脆群發起短信來了。這輩子時，她手機的利用率要高一些，時常聯係的人也比上輩子的人數要多些，同宿舍的、社團的，一通發了下來，看著手機上麵那幾個電話號碼，托著下巴想了想，拔通了李老的電話——給年輕人拜年，直接發短信就成了。可給李老這種隻會接、打電話的人發短信？他能看的清才怪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很熱鬧，二人客氣了兩句話，李老忽然想起來了什麽，連忙說道：“對了對了，我這邊家裏收集過的蘭花已經分出了幾株，回頭哪天叫人給你們送過去。”
讓他找人給自己送過來？楊小愛囧了囧，這哪能啊？還是自己登門吧，連忙客氣道：“不用不用，回來我們還要給您拜年去呢，到時我們順便就帶走了……”
說話期間，陸子夜已經開門進來了，見楊小愛在打電話，隻意外的挑了挑眉毛，並沒多說什麽。等她掛下了電話之後才說道：“沒買到。”
可不麽，除了某些酒店飯店什麽的，這日子哪還有什麽買早點的？
“睡醒了？”貼著她的身邊斜靠到了**，大手從她的頸下環了過去，“我去做一點兒吧。”
“沒事，昨天晚上剩的不是還有些麽？咱們煮點餃子唄。”說完，又納悶的問道，“你不用打電話拜年嗎？”
“拜年？拜什麽年？”陸子夜疑惑的再次挑了挑眉毛。
“呃……這個……”抬手拍了拍額頭，這貨就是個沒常識的人來著，自己居然忘記說這個事了。
於是，楊小愛連忙進入了講解狀態，把大致的、簡略的新春社交指南告訴了陸子夜，然後他又疑惑了一會兒，拿過自己的手機，猶豫了一下，才撥通了電話。
心裏又有些不是滋味的躺在懷裏，雖然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人”，不過，他應該也會跟那個人聯絡拜年一下吧？據說，女妖怪們變成的女人後，比女人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