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擔憂莫名的安定了下來,趙茹有些發白的臉色好看了一些,見他又直起身來,走回他的那個公文包邊去找東西,目光一路追隨著他的身影,左手下意識的捏緊那張他給的符紙,右手則夠向放在自己床頭的那隻毛絨大熊。
矮幾、香爐、桃木劍、香……一樣樣的東西,從他那個不大的小公文包中依次掏出,看得趙茹目瞪口呆,又見他取出了件道士穿的明黃色道袍,脫下身上原本的西服外套,就這麽把那件道袍套在身上,直到這會兒,她才真正相信——“這個男人是個道士”的這件事實。
懷裏的大熊再抱得緊了緊,趙茹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看到他全副武裝準備上陣,就算自己什麽都不懂卻也能夠感覺到其中的正式與莊嚴。
換好衣服,明玄子的表情一肅,手中捏著劍訣,在香飄起的正上方晃了幾晃,那個櫃子晃動的正厲害了。仔細的辨別著香煙的飄散規律,鏡片上白光一閃,唇邊勾起一絲微笑,他這才繞過案幾,抬腿上前,拉開了櫃門。
櫃子中掛著一排衣服,有女孩子的小外套,小連衣裙,以及睡衣睡裙。趙茹一眼看到自己掛在邊上的幾件平時穿的睡衣,不自在的在**錯了錯身子,手中的大熊勒的更緊了一些,臉上有些發紅。
明玄子的注意力並沒在這些東西上,隻是眼角掃了一眼,就盯上了收納在正上方的那個盒子。
櫃門打開的一瞬間,那個盒子就停止的擺動,就好像剛才衣櫃的震動不是由它造成的一樣,極具迷惑性。
抬起手來,明玄子準備把那東西取出來,放到剛才自己布置好的陣中。這種附著在器皿上的冤魂,一般來說是不能脫離器皿太久的,除非附近有能讓它們上身的人,或人形物體。
趙家父母此時都在樓下,自己進門時就在這個房間中設過的結界,所以它並不能跑到樓下去。趙茹手中有符紙,是不會被它選中的。自己?那就更不用說了,就算自己不穿這身行頭,本身修煉了這麽多年,也不是這些鬼魅魍魎能輕易附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