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的孩子們都在拚命地做習題,我都開始懷疑那些題目是不是和我有過節,做一道錯一道,嚴重打擊自信心。我在恍惚間出神了,冰舞說她最喜歡的花朵就是紅花刺魁,據說這種花的花語—隱藏的愛。也許我也是喜歡這種花的。
我不知道這一切怎麽就這麽順理成章地發生了,是我的腳步太慢還是歲月太容易更改?來去無回的路被遠遠地遺忘。冰舞,成了我們都小心翼翼避開的名字。小可說畢業了她不要再呆在學校了,我不知道我會走到哪裏還會又怎樣的故事要繼續,那些春天的花夏天的樹秋天的落葉冬天飛揚的雪還有我來不及握住的青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滑落在我的指尖,觸目驚心的涼。
緋緋拭去我眼角的淚水說:“難道那些題目都把你為難哭了?”我很醜的笑了笑說嗯。其實對於我來說成績沒有那麽重要,我隻是讓爸爸不要擔心。反正也沒有寫題的心情,我就一個人去了酒吧,那個名字叫 橙Smile的酒吧,叫了度數很低的白酒在角落裏抽著煙,其實我真的不是一個壞孩子,天知道我有多純潔。可是現在這狀態怎麽看怎麽是一個壞孩子。
我的食指上戴著一枚銀色的戒指,這是以前和她們一起買的,上麵有很精致的花紋,每一個上麵都有一個名字。耳朵上長長的耳線讓我的脖子襯托的很好看。
和小可通了電話,小可在那邊叫著:“姐姐,你都不用上課的嗎?你那裏怎麽那麽熱鬧,你在哪?”
“酒吧。”
“你要和夏炎說話嗎?”
“不用了,我就是想聽聽你們的聲音。你上課吧。我自己調整一下就好了。”
“嗯,你自己看好自己就好了,傻瓜,我們終究還是會見麵的。”我上台搶了歌者的麥克風,當然我不會唱歌,可是我現在迫切需要發泄。
於是我把我最喜歡的一首歌吼了出來,似乎還能聽...恍惚間我看到沈澈也在這裏,他和一個很漂亮的女生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