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心心的時候她帶著一個孩子。她曾說她不要結婚,然後有一個孩子自己養著安安靜靜地生活。可是我覺得這對孩子不公平。我記得在學校門口有一個賣東西的阿姨,大冬天的時候她帶著孩子出來擺攤,那個孩子的臉紅紅的。當時我說這阿姨怎麽這麽冷還把孩子帶出來。楚楚說這就是社會和現實。狸狸問:“你怎麽知道是阿姨帶她出來的呢怎麽不是他自己非要找媽媽呢?”當時我特別佩服狸狸。
心心說:“沐沐,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我看著她懷中的孩子。
“我沒有結婚。”心心看著我,“沐沐,記得我說過得話嗎?我做到了。”
“心心。”我看著她。
“嗬嗬,我求不到那麽真的感情,所以我寧可不要。太珍貴太美好,我求不來。”心心說,然後吻了吻孩子的小臉頰。然後我笑了,“你喜歡就好。”其實很多事情並非隻是喜歡就可以的,在現實麵前我們總是那麽無力。
心心走進人海,我的路人甲乙丙丁,我該用什麽紀念我們的相遇呢?然而誰又來紀念我呢?我不知道我還在誰的記憶裏。
背過的詩句已經忘記,有過的經曆卻還刻骨銘心。那些陪著我一季的青春的人們,我多想讓時光定格停在最美好最珍貴易逝的年華,然後我們也不必有那麽多無奈和痛苦要承擔。照片上如水的女子清澈美好地被塵封。許願瓶在深深的土地裏沉睡,我想,如果我叫醒它們,那麽他們會不會跟著一起回來呢?
這個城市在下雨的時候我正蜷縮在被子裏。外麵雷鳴電閃,我忽然很害怕。一道一道閃電在天空劃開裂縫,響徹的雷聲讓我不知所措。天未亮的時候沈澈打來電話:“沐沐,睡了嗎?”
“沒有,我害怕。”我說。
“一個人麽?”
“嗯,天就要亮了。”我說然後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