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車從身旁飛馳而過,站在櫥窗前的時候我會莫名的害怕,怕那未知的下一秒,怕脆弱的一聲折斷生命的氣息,充滿著不安和焦慮,急需保護而又逃避著關懷,在矛盾中糾纏不休,再沒有當初的果斷和勇氣。
再次見到念的時候是在一家超市裏,還有茉茉。
“沐沐。”念看見了我。
“嗨。”我禮貌的回應著。
“哥,你幹嘛?”茉茉說,“沐沐是我朋友。”
“可是因為他沈澈才沒有和你在一起啊。”
汗死,原來他是在計較這件事。
“沐沐,你別理他。”茉茉看著我說。
“茉茉,你先回去吧,我和你的朋友聊聊。”
“幹嘛?我不回去。”
“哦?聊什麽?”我問。
“哥。”茉茉著急了,“沐沐,我哥其實挺好的,你不用管他的。”
“是挺好,沒關係的。”
“茉茉,先回去吧。”念說。
“那好吧。”
我站在原地:“說吧,就在這裏,不用找地方了。”
“為什麽不接受沈澈?”
“質問我嗎?”
“詢問。”
“暫時不想。”
“以後就想了嗎?”
“也許。”
“你不開心?”
“你很開心?”
“還好。”
“嗬嗬。”
“交個朋友吧。”
“可以。”
“你很獨特。”
“沒覺得。”
“沉默中帶著憂傷的氣息,深色瞳裏的熱情和冰冷在互相克製,藏著屬於你自己的故事。”
“我的眼睛很好看嗎?”
“很漂亮。”
“如果沒有了它,還會這麽吸引人嗎?”
“依然。”
“念,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麵。”
“我知道。”
“現在,是朋友嗎?”
“你說是就是。和沈澈在一起吧。”
“嗬嗬。”
回去的路上遇見茉茉,念說:“怎麽?沒坐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