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看到了屬於重生後的光明,我看到他們憂傷的麵孔,看到了痛苦的出處,所有的疼痛朝我襲來,一點一點地湧來,我無力支撐。我看到甜甜安詳地睡在那裏,木偶不需要線的時候它就已經活過來了嗎?
歲月的流沙中我裝一瓶藍色的沙漏99秒的永恒,999粒永恒的日子凝固成沙。以北極星的名義許它存放回憶。花下的夢營造了破碎的永恒夢中的相逢和別離醒著哭泣...行行色色的過客耽誤著路程,留戀的腳步總追不上逝去的風景。
開始喜歡看夕陽西下,然後看著那個長長的,漆黑的影子,隨著腳步晃動,孤獨得像是一個人行走在墓穴中。我來到那家麵具店,店裏的一個姐姐和我打招呼,她說:“你的眼睛...”
“那些我姐姐看上的沒有買下的麵具呢?”我問。
“哦,在這裏,你看,一共六個。”
“給你錢。”我說。然後就帶著麵具離開了。閉著眼睛再次穿行,像那天一樣,我在尋找著那塊磁鐵,還有那朵血紅色的花盛開的地點。
我看到了沈澈,他和茉茉一起,笑得很開心。然後我就站在原地,看著、看著。
“沐沐,去吧,拉住他。”妖妖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我的身後。
“你看,他很幸福是不是?”我問。
“沒有你,他不幸福。”
“可是,你看他笑得
那麽開心。”我說
“沐沐,走過去。”
“爸爸說過,每個人都是不可替代的。”
“是的,但是感覺是一種奇妙的變化。”妖妖看著我。
“妖妖,我還有愛嗎?”我問。
“你說呢?”
“沒有了吧。”我說。
“你的驕傲和自尊就那麽重要嗎?你不知道沈澈在你消失的日子裏差點沒把天翻了過來,你不知道你的任性趕走了多少愛你的人,你什麽都不知道,你隻知道你自己的疼,你隻知道自己的難受,你想過別人嗎?那些人對你來說真的就是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