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是最初的模樣,
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有了孩子,天知道我自己還隻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這是在哪裏?潔白的房子,空冷的空氣。
我在遠方聽到遙遠地方的消息:“楓出意外故去。”在電話的一端淚如雨下。隻剩心碎聲,這世界仿佛已和我無關了。
“帆,我隻能說對不起。”
“孩子有錯麽?”帆的眼神沒有責備,隻剩憂傷。
“是我錯。”我勉強坐起來看著他,
“為什麽?”他看著我,“甜甜,你欠我。”
“隻要我有,你都可以拿走。”我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死與你何幹?你為他哭一場也就罷了,你還真以為你是他的誰?”
我抓起手邊的枕頭朝他砸去:“怎麽?我就是要做他的誰你能怎樣?”
“那你去和一個死人躺在一起去吧!”帆忍住的憤怒終於冷靜地爆發摔門而去。
笑著哭了,這是第二次如此痛心。也許人就是真的是那麽無可救藥的吧。
不知道有多少笑容是笑裏藏刀的誣陷,不知道這裏的紛繁如何解散。可是我們這樣傷害著誰也說不出到底是誰錯。
我收拾了行李準備離開的時候門被打開,帆一把抓住我,把我拽到房間,他醉了,是的他醉了,
聽到我碎掉的靈魂。
在耳邊:“我愛你。”黑暗中,
極力調節瞳孔適應眼前的環境,努力記起周圍
的樣子摸索著尋找著什麽。
眼中的淚落在地板上,一滴一滴。
帆走過來:“地上涼,起來吧。”
把頭埋在雙腿間,努力環抱著自己,空調裏呼呼吹過的冷氣讓溫熱的傷生疼。
他抱著我吻了我的額頭:“安。”
我被他再次抱著放在了**,這次他沒有勉強我,我累了,我需要睡眠,很長很長的睡眠,永遠沉睡。
昏昏沉沉中我聽到他對我說話,也許前麵還有,隻是我沒有聽到,我被手背上的一滴淚驚醒,他沒有發現。我聽到他說:“之後,就不知道你的生活和心事,不知道你的一切。我隻是想照顧著你,聽著你在我身旁安心地呼吸我就已經很滿意。是我沒有能夠帶給你幸福,現在我放你自由。你可以安心地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好麽?我不會再打擾你,如果這樣你可以幸福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