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不知道怎麽去結束自己的疑惑,她任憑沐沐抱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恍惚要暈眩。
“我也要結婚了。”她妖妖說。
“我愛你們。”
“我愛你們。”
“祝幸福。”
“祝幸福。”
沐沐知道,這樣的糾纏終究是要散去的,終究是留不住的,所以隻好安靜安靜地任憑它們自生自滅,她把願望留在了最後的故事裏,她不知道如何說出口。如果這種痛苦是必須要承受的那她為何還會這般不快樂?心中的傷口是不是要等時間把記憶帶走才算愈合?她看不見時間也看不見疼痛的來源,就是疼痛,她一點一點地把那疼痛糾出來,可是最後看到的隻是鮮血淋漓,沒有一點一滴的痕跡,不知道鮮血從哪裏來,從哪裏消失,從哪裏失去。隻是疼。
雨水混合著不知道的陌生的氣味,在陌生的人群中,沐沐踉踉蹌蹌地失去在人海。
她知道開始的結局卻不知道結束的故事,故事的結局或許就是沒有故事。
回音沒有節奏,空蕩蕩。
沐沐把她的手指伸向天空,她看見了彩虹,單色的彩虹。
“太陽讓影子開花。”
“開花?”她的身後傳來了一陣聲音,“什麽花?”
純白。
白到什麽地步?
茫茫。
像生命的顏色?
不是。
那是什麽?
不知道。
沐沐。他叫住她。
你?夜?
是我。
你可以帶我離開麽?
你想去哪裏?
隻有我自己的地方。
你不能逃掉。
我沒有逃跑,我一路走來都在逃跑。沐沐笑了笑接著說,你知道我從來都是逃兵,可是我也會勇敢。
我在這裏。
我知道你在這裏。
為什麽不問我為什麽在這裏?
因為我不知道該不該詢問。
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夜開口:沐沐,你在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