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戴偉澤新婚的日子,一大清早家裏人就忙活起來。我們把家門前掛滿了紅燈籠,窗子上貼著大大的紅色喜字。經過昨晚家長們的商議,婚禮舉行在林家的私密花園。所以我們都穿上禮服,坐著車,來到婚禮的現場。戴偉澤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裝,站在林家花園的紅色地毯上等待迎接著新娘,白色的西裝襯托著他修長的身材更加的完美。隻是俊秀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空洞而無力。感覺靈魂被抽走了一般。此刻隻留下了一身軀殼在此。
“維澤,那個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你就說”我看著他那副神不守舍的樣子,我心疼了,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哥,要是他不願意,我會來承擔在他肩膀的重擔,盡管我不喜歡林戴默。
“傻丫頭,我怎麽可能不願意了”戴維澤衝我笑了笑。
我也衝他笑了笑沒說什麽,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坐在我左邊的是戴薇兒,坐在我右邊的剛好是林戴默,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服,依然戴著那副斯文的眼鏡,冷冷的看著前方,待注意到我在看他,他轉過臉來看著我問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嗬嗬”我笑著掩飾我此刻的尷尬。
“額”他轉過頭不在看我,繼續看著遠方。
怎麽回事?今天是婉兒的大婚之日,在怎麽說作為弟弟的,也應該出席的呀,為什麽林戴禕還是沒有來了?自從上次遇到那事後,我一直在生他的氣,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必遭到那種事。所以一直沒有打電話給他,本來嘛,要是他來找我,我還是會原諒他的,可是,一直到現在,他也沒不打電話給我,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我又不好意思問別人,隻好幹等著,等哪天他來找我。
“啪啪……”炮竹響了起來,婉兒穿著潔白的婚紗,顯著身材更加的苗條了,頭上戴著一個珍珠製成的白色頭套,那張美豔的臉上此時綻放著像花兒一樣的笑容。像仙女一樣的被她爸爸牽著慢慢的進入了婚禮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