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天上的星星被烏雲遮住了,整個世界又開始沉浸在黑暗當中,路邊的照明燈透著昏黃的光照在地麵上,路上這個時候已經很少有行人了。林叔叔見子心切,讓林伯開著車像玩賽車似的,一路狂飆,好在上次做過林戴默的車有次經驗,不至於在長輩麵前大喊大叫而出醜。
晚上的醫院總是很安靜,走廊裏幾乎沒有什麽人走動了,醫院到處散發著消毒水的味道,隻有幾位值班的護士在前台坐著。當看見我們進來的時候,有個護士上前詢問我們時,林叔叔因為急著見兒子,理都不理那護士,直接就去找病房。門打開時,卻看見屋內空無一人,**的被子折著整整齊齊,病服也安靜的躺在了**。
“戴禕呢?”林叔叔回過頭問我,聲音因為擔心而變的沙啞和滄桑。
“他。。。。我。。。。”我站在那裏說不出話來,他明明就在這個病房的,可是為什麽我們來他就不在了?難道我記錯房號呢?可是我記得是這間呀。
“戴默”林叔叔本來想找林戴默去找林戴禕卻發現林戴默這個時候也不在。“戴默呢”林叔叔問林婉兒。
“他剛才接了個電話說有事,本來想直接告訴你的,可是看你見戴禕心切就沒跟你說,所以就叫我代他跟爸你說聲。”林婉兒拉著林叔叔的手解釋道。
“這個逆子,弟弟的事情難道還比不上他的那些閑事嗎?他。。。。。。咳咳。。。。。。”還沒說完,林叔叔因為激動而咳嗽了起來。
“爸,你
沒事吧”林婉兒擔心的拍了拍林叔叔的背,希望這樣能讓他好過一些。
“你們去找戴禕吧,我在這休息下就好了,去吧”林叔叔看見我們擔心的表情擺了擺手示意要我們出去。
“嗯”
**坐著一位中年男子,他的頭發中摻雜的幾許白發,他不斷的咳嗽。他從身上掏出手帕捂住自己的嘴,卻更加的咳嗽起來,等停止了咳嗽放下手帕一看,卻看見一灘鮮豔的血躺在潔白的手帕上,是那麽的耀眼,是那麽的傷痛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