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所學校是封閉式的,對於外界來說它是很寬容的,對於我們這些身在它內髒的人們來說又是那麽的嚴格,它就相當於一個大木箱,進來的時候容易,出去的時候就那麽困難。當我們走到大門邊上的時候,守門的大爺拉住了我們的處路。
“幹嘛呀?你們”看門的老大爺嚴肅的問我們。
“我們要出去”彭凱笑著對老大爺說。
“上學期間不準外出,隻有放學才能出去。你們出去也可以,不過有二條:一,你們有出入證,也就是走讀學生”
“我有”我聽老大爺這麽一說連忙從包裏掏出出入證來,給老大爺看看。
“嗯,你可以走了,你呢?”老大爺將矛頭又指向彭凱。
“我是她哥,不是本校的”彭凱笑著解釋,希望能出去。
“年輕人,你的眼睛比我的老花眼睛都不好使呀,你看這邊。”老大爺指了指立在門衛門口的一個木牌子。上麵清晰的寫著凡是進入學校辦事的人員請到守門處申請,不然後果自負。
“我當時沒看到嘛”彭凱看見我用質疑的眼睛看他,他一時著急,既然帶著點女孩嬌氣衝守門爺爺嚷道。
“沒看到不是理由,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本校的學生,要是你是,想出去玩,那我放你出去,我的責任可是很大的。。。。。。走,小馨”彭凱大概知道在這樣和他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拉著我往回走。
“我們怎麽辦”我跟在他後麵問。
“我有辦法”
正當我想他會用什麽辦法的時候,高大的圍牆就這樣出現我們眼前,牆的上麵還淩亂的豎著一些碎玻璃,那些玻璃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一看到這些,腦袋立即出現這樣一個場麵。
牆上此時掛著動彈不得的彭凱,鮮血不斷的從他的身體裏流出來。下麵圍著很多同學,大家都驚恐的看著牆上的人。而我則在底下,小聲的哭泣“怎麽辦?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