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灰溜溜的逃走我還能如何?
“不就是看了一下那張破紙條子嗎?有必要表現的那麽敏感嗎?小氣!”這句話被哪個女生遮掩的很小聲可還是被我的耳朵察覺到了,她不滿意的在那獨自抱怨。
好吧,我是一個小氣的人,我願意被所有的人指責說是個小氣鬼也不願意我的那張小小的紙條被別人偷窺,那是偷盜走我的秘密,原本隻屬於我的秘密。
那又是一個故事,我的生活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也挺故事化的,我是我故事裏的主人公,我當過被欺侮的鄉下孩子,我當過威風凜凜的一班之長......我當過別人故事的過客。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反正發生了很久了在我的記憶裏,那是一個由始至終都混亂著的故事。
才升入學校大家都還在適應著新的學習環境,座位坐的近的在寢室床位挨的比較近的一般都是最先接觸對象,我和我周圍的人也很快順應潮流打成了一片,感情嘛,隨著時間的增加,也會慢慢加深,我曾可笑的以為我們的友誼可以天長地久到地老天荒,然後,發生了一件事,本不關我丁兒點,我都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我就被無緣無故卷了進來。
別人的故事,雞毛蒜皮點屁大的事鬧到最後各奔東西,命運是千變萬化的,繁衍交叉,錯過,失去,得到,破鏡重圓,種種人生不同的經曆錯雜。
那張紙條是星期五我收到的,不是情書,我長得那麽普通房人堆裏都認不出哪個是我又怎麽可能受到情書呢?不是挑釁信,那時又沒聽說哪個帥哥瞎了眼看上了我沒有哪個女生犯得著那麽醋意盎然的寫那玩意兒。我想,那應該算是一張解釋的東西吧。
“辛然,你幫我告訴她,我知道是你們叫的人打的我,但我不怪她,我是不是死了才能彌補她對我的不滿?好吧,我一會兒就去自殺,不用攔我......我的遺書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