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姓辛的女的,你丫的回來了都不通知我一聲,我們不是說好了等你回來我們交換作業嗎?”
夢醒了撲麵而來的便是無法抗拒的現實。
一大清早的,我鎮定的從衣櫃裏取出換洗的枕頭套又鎮定的接了魏大俠的電話。
老師說一個女生的尖叫是會嚇死老鼠的,我說咱們魏大俠不叫她的嗓門也夠嚇死一窩老鼠了。
還好這通電話不是淩晨打來的我估計她老人家也琢磨過是不是淩晨打電話威力大些,因為手機一開機未接來電就滿滿當當的清一色,魏大俠!從0點0分開始到現在。幸虧我關機關的及時不然那麽大半夜的聽大俠吼上那麽兩嗓子昨晚我就甭睡了。
精神病院就是為了大俠這類子的人量身定做的!
我把手機拿的離我很遠很遠,深怕被魏大俠的聲波給嚇成內傷,我和她也已經相熟好幾年了,這點保命的常識我還是懂的。
“下午就給你,在什麽地方會麵啊?不要那麽激動。”我裝作一副深沉的淑女樣很是淡定的回複她。
“下午?還要等到下午?居然還要等到下午?!你自己看著辦,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兒。”電話那頭正狠命的批評我的態度又有何不端正,平日裏觀察了那麽久怎麽發覺魏大俠就隻對我一個人這麽凶悍,要是是個帥哥她老人家絕對嬌嗲嗲的半遮臉說帥哥你就甩個正麵吧……那是纏綿而讓人忍不住把昨年的幹糧都吐出來的一個聲音。
不容我繼續討價還價,我們可親可敬的魏大俠就扣了我電話,如果哭可以代表我那時比麻花還要糾結的心情那麽我願意哭滿整個太平洋,可惜,三個字概括,不管用。
我回來的消息就那麽傳的風生水起,這興風作浪的始作俑者就是作業這檔子衰事,一個個七嘴八舌的都隻是想要抄作業而已,手機更是高負荷運轉卡到直接黑屏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