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我和舒潔就這樣僵持著,川流的人群從我們中間不停息的換了一批又一批,小胖遲遲未來,我有些心煩的蹬著腳,撥弄有些淩亂了的發絲。
“咦……”
小胖在讓我等了快十分鍾後回複給我的第一個表情就是驚訝,我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是看見舒潔了。
因為世界上沒有什麽跟我有關的能讓她們那群孩子激動。
因為曾經記得誰說過:辛然的婚姻大事是我們這家子的首要任務。
我就是那麽一個讓人操心的孩子,每一個人都習慣性為我瞻前顧後,國家級保護動物也不過如此吧。
小胖的銷魂一聲咦自然而然的把舒潔的目光也招來了。
我很是尷尬的對著舒潔笑了笑然後拉著小胖的手就一路小跑去了操場,我的心髒跳的特別快,小胖說我的臉也紅撲撲的,真是丟人。
舒潔會是望著我的背影嘲笑我的羞澀嗎?我如此般想著,或許吧,誰又說的準呢?
繁瑣的課程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著我學習的底線,我課桌上的書壘起來比我的個子都還高出不少,報紙,資料,練習冊,複習提綱……我目不暇接的伺候著各科作業,做的我直求爹爹告***在班裏尋找咱借鑒的模本。
最可氣的是市裏有人搞什麽遊行砸日貨鬧得滿城風雨的教育局下文件不讓學校給我們放假,本來初三的學習氣
氛就讓人累的半死這麽被囚禁一個月換做是誰也不願意啊,日複一日的除了上課還是上課上到了一種老師都沒興趣了的程度卻還要上。
我們的語文老師感歎了一句:“這課上的哦,這一學期的興趣都給我上了沒了。”
老師都如此了更不用說學生了,光是我們班就鬧了反動鬧了幾次,跑到班主任辦公室問什麽時候放假班主任毫不客氣的就把一堆子人罵的無地自容叫他們有本事問校長去,問就問,我們班的又帶頭大鬧了頓政教處,結果還是一樣,又是說不知道,說是什麽教育局規定的問教育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