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每天的日子多了電影的調劑可我還是希望放假。
我們趴在教室外麵的欄杆上集體眺望二樓,茜姐看她的藍顏,我看舒潔,汐渝和暖暖盯著小天看,筱茗陪我們看。
她們的說法很好,在學校的日子給了她們看帥哥的完美時間,我很是鬱悶的說難道放假就看不見了嗎?她們集體反駁我說:你以為所有人的關係都像是你和舒潔一樣啊?你個白癡。
我會心的笑著,那感覺真好,所有的人都會羨慕我的擁有,我大可不必這樣辛辛苦苦的安靜的站在一個別人所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去關注,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在隨時想舒潔的時候打個電話或是撒嬌叫他出門。
這種別人所沒有的待遇讓我暗喜,每個人都會有別人所不曾擁有所羨慕的,但記住,那並不是一個人驕傲的資本,每個人是一樣,哪怕你是百萬富翁是明星大腕是多麽完美的一個人,如果你所擁有的你敢認定你一輩子都能擁有,那好,你可以肆無忌憚的炫耀,倘若不是,那麽收斂起那副不可一世的尊容,因為不要等到虎落平陽的時候被笑話被別人狠狠的踩在腳底。
放假的捷報還是遲遲沒有歸來,在學校的我不敢麵對麵的和舒潔嬉皮笑臉的,每每見麵都是很嚴肅很平常的表情,有的時候甚至連招呼都不會向對方打,說的直白點,就是刻意表現的很是平常,可我無法否定那種每次一見到舒潔就心跳加快的感覺。
我祈求放假,那樣我就可以在網絡裏和舒潔暢所欲言和他開玩笑和他聊天和他講很多很多。
天氣是不減漸增,早就該穿厚外套的十月我們還是光著膀子穿梭於烈日之下,大把大把的汗珠揮灑在了鮮紅的塑膠跑道上,垃圾桶裏是各種各樣的飲料瓶子,課桌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堆著一摞又一摞書,我們還是上課就睡覺下課就在教室外麵掛欄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