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言去麵對舒潔,哎呀,好丟人,我就那麽被他拉住了,是,我是不用去親吻大地了,可是,可是這叫我怎麽麵對舒潔呢?
花花被我的豬蹄也拌住了,我沒有摔下去他倒是很爽快的一個跟頭就栽下去了,他骨頭硬朗,我想這點小傷的應該算不了什麽也就沒怎麽去扶他(這是個借口,主要是我被舒潔這一舉動給嚇著了)。
“然姐,你敢不敢看好了路再走,你知不知道要是哪天我死了就是被你給黴死的,真是鬱悶的我,你這個罪魁禍首怎麽不見摔死呢?”花花兩手扶著腰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很是不滿的指控我。
“自己人品問題不要亂怪罪在別人身上。”舒潔發話了,聽那語氣,似乎很不滿花花,我還沒對花花進行人生攻擊他就一句話把花花秒殺到了搖籃裏,人品?其實我想說,在場的就我一個人是人吧,是不是用詞不當該說這就是獸品和人品的差別。
“你算哪根蔥啊你?”花花明顯也對這個突然就那麽冒出來的神人很是厭惡,如果那句話是我說的到沒什麽,可那句話出自舒潔這個外班人士的口就略帶挑釁的意味。
“我……”
舒潔也被這討厭的家夥給惹的有點惱怒,還沒等他們兩個打起來我還是忍不住勸和來了。
“哎呀,你們兩個不要這麽嘛,好多同學都看著的呢,影響多不好啊!”我擋在舒潔的前麵,下意識的推開了花花,花花是個挺能打的主兒,舒潔估計就算是仗著人高也要吃虧,畢竟他不是那麽的愛惹事,我麵向花花,嘟起了嘴,“你敢給我動他試試!小心我回教室把你的桌子給你全搬到垃圾桶裏去你信不信!”
我說話的口氣很凶,我也隻敢對著花花凶,因為我知道他是無公害的,可以隨便欺負,但別人就又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