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奶茶兄從我和汐渝遇見了小天到我們都走到了森林公園山腳下的少年宮都不離不棄的跟著我,吸管是被我從圓形咬成了方形又咬回圓形。
那兩個家夥的肚子是水桶製造,沒出百米就洗劫一空,我就納悶兒了,怎麽我這個標誌的吃貨喝水就這麽不行呢。
天氣很幹燥,走了那麽久,額頭上早已經堆積了很多汗珠,有的還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我穿的是裙子,背包裏似乎也忘了預備點兒紙,瞅過來瞅過去都沒見著家有紙賣的地兒,這叫我如何是好?
“天熱,走了這麽久擦擦吧。”我還正愁沒有紙這東西,小天就一臉溫柔的細心遞給了汐渝一張紙巾。
“哦。”汐渝倒是回答的很是簡單,很自然的接過紙後,他們兩個就那麽互相看著對方傻笑,完全忽視了這兒還有個急需用紙的困難戶正瞪著二筒看著他們那麽眉目傳情。
“咳咳……”我清清嗓子,用手半捂著臉把頭探向汐渝,我是實在不能忍受他們兩個那麽甜蜜了,我心裏那不是滋味啊,我是那麽的渴望獲得愛情卻又和所有的人曖昧不過及,而且隻是曖昧不明的那種,這種待遇我還沒享受過。
汐渝把眼睛睜大,她的表情在問我怎麽了。我虛眯著眼把頭埋到了地底下了都快,沉默了片刻,汐渝還是一臉的茫然。
“她這是向我們要紙吧這是,喏……”小天的手指就那麽在他的下顎磨來磨去,我喜歡和汐渝打手勢或是做表情,汐渝沒讀懂他倒是看了出來一語道破我的醜惡思想,他慢悠悠的抽出一張相印的紙巾在我麵前揮一揮的,“相印的哦,看在你和汐渝關係比較好的份兒上這張算你免費。”
一張紙就算買值得到多少?一角?這家夥是把我當什麽了?我氣不打一處來哼了一聲就拗起頭轉身向汐渝求助。
小天嘲笑我,汐渝也跟著笑,完全一夫唱婦隨,我無奈,隻得作罷,乖乖的投降隻為收繳那麽一張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