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華麗麗的放了鴿子,班裏也鬧騰的不行了,廣播裏魏大俠熟悉的聲音和普通話一字一句的說了舒潔祝你生日快樂。
這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魏大俠是學校廣播室的播音員,今天本來還沒有輪到她播音,但為了我的工作順利進行,她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就衝去了廣播室和別的播音員商量由她親自播那個祝福。
如果是一個學期以前,管他這一周舒潔都過生日廣播的在清楚班裏的孩子都還是逍遙自在的自娛自樂,現在可好,我那麽的低調都無濟於事。
“又到了今天的生日祝福時間,今天是舒潔同學的生日,在這裏,讓我們大家一起祝福這位同學生日快樂。”
廣播的聲音很小,一般都會完美的被說話打跳聲掩蓋過去,可那微弱的廣播聲從出現了舒潔這兩個字的時候,少見的全班一下子跟發現老班搞偷襲故作鎮定的全部不說話了。
“辛然,舒潔的生日哦!”
然後,等廣播結束,一群群的人就開始衝著我興奮的大叫,給我打暗號也不帶這麽誇張的吧。
我不爽他們的過分激動,我死繃著一張臉對著他們笑,那一刻,我恨不得堵住我的耳朵,礙於同學關係,我除了附和還是附和。
喜歡一個人我要的隻是安安靜靜平平淡淡,我認定了給不了我轟轟烈烈的愛情,所以很自覺的選擇簡簡單單的喜歡,愛著,被愛著,就好。
下了晚課,我小心翼翼的抱著我的星星瓶懷著忐忑的心情被一群女的死拖下了二樓。
對,沒錯,是硬把我拽下去的,而且是一群女的。
這群女的不由分說,肯定就是我那群沒良心的潑婦軍團的啦。
我又等了很久,沒人來,我們到了他教室,他們班的同學說,他早就走了,回家了。
我的心聽到了那句話,瞬間就停頓了。
走了,這比什麽都更加諷刺我的苦心,沒有人來告訴我他有事先走了,大家剛好集體見證了我辛然被***舒潔給放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