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然我的出現無非就是見證完所有***悲劇都挨著挨著在我的身上發生。
我終是明白了,假如生活沒有欺負過你,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恭喜,你病又犯了。
嗬,真湊巧,每次出門回來這座城市都是清一色的雨後放晴,這讓我這個有著暈車怪癖的人也不由得喜歡上了這裏,白色的帆布鞋被車站一旁的水坑浸濕顯得肮髒不堪,汐渝看似在這個假期和小天的進展很大,我說我今天回來,她就請命來接我,還是帶上小天來接我,把我給美的,哎呀,做了那麽多次車,終於有一次有人來接我了,在大巴車上的時候小胖就打了電話,我覺得她一天比我還無厘頭,她撥通我的新號碼,叫我猜她是誰,我有打備注,放低聲音說出了她的名字,她那頭傳來很驚訝的聲音,我費勁口舌給她解釋,然後她表明目的說今天聽汐渝說要來接我,她呆會兒要出門和她家人應酬騰不出時間來接我特此發表歉意。
原來我辛然同誌也可以這麽偉大的被在乎,真好,不過,就是沒有那個叫舒潔的孩子這麽對我說上一句。
舒潔。
多陌生的名字。
車站人山人海,來來往往的人群都消失在汽車的尾氣之後,我雙手抱著一個藍色的印有以純標誌的大口袋,挎著一個米黃色的包躊躇的蹲在車站外的馬路旁給那倆兄弟打電話。
“兄弟,你們在哪兒?”我口氣強勁的說,我的意識裏他們估計又把我這個孩子給遺忘了。
果不出其然,汐渝支支吾吾的掩飾她忘了的這個嚴肅的事實輕描淡寫的問我在哪兒。
“美女,那啥,你在哪兒?”
“車站!”我有些鄙視的把手機拿開刻意很大聲很大聲的衝著電話吼。
“我在書店呢……”
我就說這群人怎麽這麽好心說來接我,原來 根本就是無聊了準備以此打發時間不料我回來的點拿捏的很到位踩著他們逛書店的點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