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是有考小火箭班誌向的人,你必須得加油了,得和我同班。”
我全然沉浸在了舒潔得這麽一句話中了,就像是汐渝說的,我對於任何事情都可以很決絕,但唯獨他一個舒潔在外,我好久沒有接觸那個名字了,或許說是壓根就從沒走進過他的心裏吧,最近他的消息如同雨後春筍鋪天蓋地的阻礙著我放棄的路,那是星期六我的QQ消息上出現的,發件人是一個我沒有備注的人,不用猜也不用查看資料,他的QQ和頭像都是我關注過的一直也關注著的東西,也好像我就隻記住了他一個人的。
好多條的消息都是重磅炸彈,先是平日裏的一個要好的朋友以匿名的身份問了他好多,他居然什麽都告訴他,說,“我們之間發生了很多,因為種種原因吧,她沒有再和我說過話。”說,“要是高中能和她在同一所高中嗎?要是真的能這樣,那我一定會發動猛烈攻勢征服她。”說,“你的故事給了我很大的感觸,是啊,愛就要說出來。”
中考快要來了,我們的第一仗是物理化學的實驗操作考試,學校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指導我們,舒潔這幾天跟著又變回了那個我才認識的他一樣我在外麵觀望的時候看見我了他會大大咧咧的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容然後誇張的朝著我招手。
他態度的極度轉變讓我不得不又重新拾起了那份對於他的感情,那段日子,那段我們冷戰不理對方的日子,周圍的所有人都曾勸我放棄,我問暖暖,問汐渝,問小胖,問了好多人怎麽不勸我了,他們都說,勸了有用嗎?沒有!
古語說得好,樂極生悲。
母親的病情日益惡化的厲害,前些日子就聽見姑姑和父親的電話開始打的頻繁了,而且每次他們都有意避開我,掛了電話我總能看見姑姑一臉鐵青然後好笑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