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那樣的充滿著未知數,嗬,我隻能苦笑著,越是到了那種絕境,人生就會帶給自己更多的挑戰與機遇。
六月二十四號,雨。
那個在畢業飯那天接我的人說第二天他要走問我能不能陪他出去唱歌,我答應的很肯定,但我說我不愛有太多人。
舒潔打開電話問我有空嗎下午出門逛街,我第一反應第一句話就是問他是不是打錯了,然後幼稚的告訴他我馬上下樓另一頭另外一個孩子在我的樓下按著我家的門鈴。
更是戲劇化的是當時舒潔也在我的樓下要是他們兩個知道他們等的是同一個人的時候會不會把我四分五裂了,我想或許會吧,我拿著有事的借口把那個孩子支開了說兩個小時後去找他,然後隔了十分鍾便下樓去找舒潔。
雨天裏水藍色襯衫,還是那個溫聞爾儒的小男生,溫柔的目光讓我沉迷,我們沉默著沒有太多的語言,我陪他買了一杆鋼筆,我選的,我趁著打傘的間隙鑽進了他的傘下挽著他的胳膊,兩個人並行在一把傘下。
“這樣看上去感覺好嗎?”
他輕柔著嗓音問我。
“好啊,一輩子就最好。”我在心底喜開了,這麽告訴自己,人一生誰沒犯過幾次賤,我犯賤的是決定了忘了這個身邊給我無數次傷害的人卻還是舍不得。
那天,他以一個借口說是什麽告訴我一個事偷親了我的右臉,然後逃之夭夭,隻要他的一句我喜歡你我當時絕對滿口答應,可是,等到現在我才等到了一個不字,更是讓我驚訝的是在KTV裏,那個孩子向我告白了,包廂裏隻有三個人,我,他,還有一個他所謂的電燈泡,他特別不好意思的對著我說,那深情不得不讓我這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有那麽一點心動,我把他有那麽一時換做了舒潔,如果此時麵前的是那個青澀的拿著那麽一個別扭的謊言親我的舒潔或許我真的願意那麽向他許諾一生,我愛他,真的用的是愛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