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總有許多事,比如“布置班級”,打著鍛煉能力的旗幟強加給學生的任務,對於應試教育的高三學子來講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紀實罵罵咧咧:“等老子有錢了,一定要拆了這個學校。”
他旁邊的李庭軒涼涼應道:“等你有錢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再說了,等你有錢了,你會用來做這個隻有少數讚成多數拍桌的事嗎?別傻了,認清‘又要馬兒跑又要不吃草’的可怕現實吧,哥哥與你同在。”
“嗷嗚。”紀實悲催一叫頓時引來班長的不滿,一個“媚眼”拋過來,紀實狗腿地笑了笑。開玩笑,班長大人乃紅兵衛啊,老班麵前的金牌密探,高三一班的高深內奸,惹怒他他還不咬死你。
“咳咳。”班長咳了一聲,朗聲道,“第五組。”
對的,英明的班長正利用晚自習的時間完成布置班級的分配任務。聽到班長叫,在組員的期待下我無奈起身走向台前,手伸向竹簽。好吧,抽簽真的是最公平的辦法。抽到輕鬆的任務算你好運,抽到差的,那也隻能怪你人品太差了。
唔,這根簽真是有過醜陋的,跳過;這根簽,參差不齊,不要···手一直在竹簽中轉來轉去,就是沒確定好該選哪根。班長不耐煩了:“拜托你利索點,好不?”
抬眼看到班長的紅臉,我疑惑地眨了眨眼:“班長,你怎麽了,臉那麽紅?”打小報告的時候都沒見他這麽激動過啊。“算我求你了,你快點成不?”
“咦,有什麽困難需要我幫忙嗎?”我好心地問道。
“你···”我覺得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此刻的我早已告別這個世界了。很可惜,我們還有一層“法律的保護衫”,所以班長在瞪了我一眼後,壓低了聲音不好意思說道,“我想上廁所。”
我沒看到自己臉上浮現的笑容到底有多燦爛,但是我能想象我的嘴角到底咧得有多大。伸手抽走那根早已瞄好的光滑竹簽,我心情愉悅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