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燈光有些晃眼,白江葉的笑容明媚純潔得不帶一點雜質,清澈的眼眸更是染上了星星點點的笑意。我晃了晃腦袋,扶額無語道:“白兄,你要是再笑難保我不會獸性大發。”
“怎麽了?被迷住了嗎?”白江葉突然湊近,壓低了聲音。
少年的聲線故意壓低反而帶著些許磁性的感覺。我覺得我的臉肯定是紅了,不然白江葉不會笑得越發燦爛。抹了把臉,我強自鎮定說道:“說吧,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天地良心,絕對沒有。”白江葉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微笑。
“軒軒。”心裏痛苦嗷嗚一聲,我一把拉過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走人的李庭軒,誠意十足,“來,給這位爺笑一個,看你笑容好看還是他的好看。”
李庭軒一個驚悚對上白江葉瞬間變得猙獰的笑容,可憐巴巴地轉過頭哀求道:“白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忍一時風平浪靜,放過我吧,老大笑得好可怕啊。想我方二九,年紀輕輕遠走他鄉,念我姣好容貌多少人惦記在懷,白嫂啊,我不想英年早逝~”
“死在白江葉的溫柔鄉中不好嗎?”我湊近李庭軒耳邊小聲說道。
李庭軒看了一眼在一旁釋放冷氣的白江葉,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泫然欲泣:“不要不要···雅蠛蝶啊。”
他這一聲堪比島國女優的嬌俏聲驚得我一把推開了他,我呐呐地看著白江葉,小心翼翼地問道:“小白,這娃子該不會是受了什麽刺激吧。”
“你才受刺激,你全家都受刺激。”李庭軒賭氣地指著我和白江葉,“奸夫*婦。”
“去你媽的奸夫*婦!”我一跨步就要將李庭軒那貨捉回來揍一頓卻被白江葉的話怔得反應不能,白江葉眼疾手快一把揪住逃走的李庭軒,悠悠說了句:“不是奸夫*婦,是夫唱婦隨。”
有那麽一段時間,我們三人都像靜止了一般,誰也沒動。半響,李庭軒笑著拱了拱手:“老大,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