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江葉聽到聲音同時轉過頭,就看見紀實正拿著他那高像素的手機笑得一臉*蕩,對,真心一臉*蕩。
白江葉呆呆地看著紀實,問了一個白癡的問題:“你在幹嘛?”
我不認識這個人我不認識這個人。心裏做著自我催眠,我倒也鎮定地鬆開了握著白江葉的手,笑:“紀爺,你這手機真漂亮,借小的觀摩觀摩,怎樣?”
“笨蛋,就算白癡如紀實,怎麽可能會將手機交給你。”白江葉氣定神閑地走向紀實,一手攬住他的肩,笑得一臉蕩漾,還特曖昧地在紀實耳邊說道,“是吧。”
我的內心一片波濤起伏,對,你沒聽錯。如果我的手夠幹淨,我一定會掏出手機給他們拍照,多麽和諧的畫麵啊,多麽基情的場景啊。但事實就算我的手夠幹淨,我也不可能來得及拍照,因為紀實馬山發現了白江葉的爪子光榮地在他的白襯衫上留下了痕跡。“你···你···”紀實氣憤地收起手機,哀怨加一臉怒氣地瞪著白江葉。
“別生氣了,你看你都有照片了,愛咋報複就咋報複。”白江葉奸詐一笑,剛想再次攬住紀實的肩,馬上被紀實靈活地躲開了。
“你···”我無力地拍了拍額頭,好吧,用的是手背,幹脆連手也不擦了,轉身直接騎上自行車,不想理白江葉那個白癡。“喂,媳婦都跑了,還不快追。”紀實嬉笑的聲音響起,我加快了車速,白江葉的回答消失在風中。
唉,還是想想找什麽理由堵住那些八卦的同學吧,要不直接殺人滅口,滅了紀實算了。到了周一重返學校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想太多了,白白浪費了那麽多腦細胞。
周一,我秉承我一貫的作風,帶著周末後遺症晃晃悠悠進了教室。毫無疑問,我又熬夜了,現在的我隻想好好睡一覺。剛坐在位置上,就被一大堆人圍住了,抬眼看到一個一個亮如燈泡的眼,我小小地咽了口口水,硬擠出一絲笑容:“你們···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