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夜吃過飯之後他就回去了。
“這麽快就回去了,我不介意收留你。”我玩味地笑著。
“敢問蘇美女我該住何處?”安夜拱手相笑。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又何愁無處可宿呢。”
“嗬嗬。”安夜笑笑,“此亦吾願,奈何家中長者催我速歸,實在是遺憾啊。”
“···”我但笑不語。安夜眼眸帶笑:“考試加油了。我回去了。”
“那你今天過來做什麽?見過好基友了?”我知道還有初中同學也在這所學校讀書。
“就差上床了。”安夜摸摸鼻子,開玩笑道,“你不知道啊,要不是在教室裏,差點就把他給辦了。”
“噗。”我揮揮手,笑道,“趕緊滾吧,你個沒節操的。”
安夜也不惱,和我告別之後就坐車走了。
唉,又浪費了複習的時間。我悻悻轉身往教室走去,心裏自我安慰道,和老同學見麵是多好的事啊。
回到教室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我抬眼看向紀實,紀實忙轉頭和李庭軒討論問題,將目光投向柳夏,柳夏低頭看書,望向白江葉的時候,那廝竟然輕蔑地瞟了我一眼。
靠。我強壓內心的火氣,別生氣別生氣···沒什麽的。心裏默默朝白江葉送去了一中指,我走向座位,一手揪住紀實的衣領,刻意壓低了聲音:“有什麽事瞞著我?”
“蘇大俠英明,小的哪有事敢瞞著你···”紀實淒淒哎哎地討饒,笑得一臉市儈。
“說人話。”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我不由皺了皺眉頭。
“噗。”裝鴕鳥的柳夏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麽?”我不滿地看著她。
“咳咳。”柳夏清了清嗓子,往後看了一下又轉頭看向我,低聲笑道,“聽說白嫂和老情人出去吃飯了。”
老情人?!安夜?!我鬆開了手,無奈坐下:“你們能不能不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