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這是晚自習結束時,李庭軒對我說的。我免費送給了他一個白眼。
但是當我再次麵對曾蓓涵的時候,我覺得李庭軒那人到底有多烏鴉嘴,隻不過不是小心火燭,而是***應該是小心水。
周五的天氣不負眾望得好,本打算窩在教室中看小說的我硬是被柳夏拉到了籃球場,一邊還不斷念念有詞:“靠,現在你還能看得下小說,暫且不說你不關心白江葉最起碼關心一下集體吧,你都不知道曾蓓涵她可是侯在籃球場一整天了,連一貫冷酷無情的老班都被她感動得熱淚盈眶無以複加了,可你···”
“我不是負責寫稿嗎?你也不想想廣播站念出的文章還不都是來自我手。”我無力地跟在柳夏後麵,腦中卻想著剛剛看過的小說故事,唉,真可惜,結尾還沒看到呢。
“嗯哼,我看到的可是某人伏案看著手機*蕩地笑呢。”
“嘿嘿,那是我在找靈感。”我哦忙狡辯道。
“屁。”柳夏冷冷說道,“總之你去也去不去也得去,你都不知道,老大每次望向場邊時的眼神。哎呦喂,失望就像一彎湖水那般深邃,讓我不知不覺就沉淪了···”
“行了行了,我這不跟你去了嘛,別念得那麽酸溜溜了,真受不了你。”我沒好氣回道。
“唉,郎有情妾無意啊,可憐的白江葉。”
“別逼我毒舌。”我鄙視地看著柳夏,少假慈悲了,你嘴角的弧度不算彎的話,世界就都是直尺了。
柳夏乖乖閉上了嘴,忙拉著我湧進籃球場。
說實話,相比於籃球來說我更喜歡足球,但是周圍人的興奮勁還是有那麽一丁點感染力的。我並沒有喊“加油”我覺得那樣子太二了。好吧,不能那麽詆毀拉拉隊,實際上是我剛到的一分鍾內,我們班連進了兩個三分球,還都是出自白江葉之手。